亲人们在包厢里谈天说地, 我伺机在走廊偷闲:不可遏制的诗句 席卷了我。它们如此急切地压迫我。 不得不出来透气,接受诗神的指派。 反复默记诗的前三行, 待我抓牢两个词的新关系 再度返回那个空座位时, 一切都如常进行:无人察觉我的改变。 这里已没有当场朗诵的传统。 雨夜,出色地谈论皎月 已不合时宜。诗,显不出清辉; 即使有,也难以证明是他的奉献。 他们没在意。佼佼者另有其人。 我耐心等待散场。 到那时,才能重回到小天地,续写奇缘, 好让巍峨的宫殿呈现全貌。